30 八月, 2013

心寬念純


“心寬念純”這四個字,看似簡單,確實充滿著人生的智慧與哲學。證嚴上人慈示:“心寬念純是修行人必持的涵養。心不寬則不誠,念不純則不正;唯有心寬念純,才能樹立誠正信實的人格。每個人只要恆持當初的赤子之心,必能“心寬念純”。 


27 八月, 2013

放下執著!

一位朋友去西藏看天葬後感言——

人活著一定要開心快樂,也一定得想開,不能給自己壓力太大,因為死了不能帶走一絲東東。

第一次在幾米外看屍體被一片一片切下來。
第一次看到天葬師一錘子下去,人的腦殼瞬間粉碎。

那天看到天葬師一錘子一錘子把一具完整的成年人的頭蓋骨,四肢的骨頭砸碎的時候,我看著這一幕沒有一點恐懼,只是眼淚不斷的往外湧,這就是人,一輩子無論經歷過什麼,美好的,痛苦的,無論是什麼身份,什麼性別,什麼年齡,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一具白骨,甚至連骨頭都沒有了,一輩子“珍惜的”、“執著的”身體,最後什麼都沒有了。

不是所有人都能受得了只離幾米,現場看著一具一具屍體在你面前,像切豬肉一樣被一具一具切開。

屍陀林的地面是濕的,因為每天都有死人的血水一遍一遍的流進去。
那裡有著屍臭的味道,一陣一陣風吹過來,屍體的味道就撲在你臉上,包圍著你。

第一天去看時,當時天葬屍正在砸骨頭,人平時用來走路的雙腿,那時候肉已經被吃光了,只有兩根腿骨,天葬屍一錘子砸下去,腿骨就那樣看似脆弱的碎掉了,看著是那麼的弱不經風一樣,那一瞬間我都空了,腦子裡什麼都進不去了。就好像沒見老虎的人以為老虎是一隻可愛的貓,對它充滿幻想,當看到真正的老虎時,幻想瞬間破滅。

我站在最前排,沒用手去捂著鼻子,屍體的味道可以隨時盡情的聞到

因為離的近,砸骨頭的時候,不知道是腦袋裡的東西還是骨髓濺了我一身,我看了看,沒有感覺,沒有什麼可怕的,也沒有什麼可嫌棄的,在我眼前的,一切都是那麼直白和赤裸,將來我也如此,再也沒有什麼可值得去幻想的,一切都這麼直接的擺在眼前,不成菩提就入輪回,這就是這一世的結果,人家還有福報得到天葬,能與空行結緣。將來的我們呢?太多的人不明白得人身是為什麼。

五明佛學院的屍陀林,每天都有亡者的屍體。

第一天我們去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了,九具屍體的肉都吃光了,很多禿鷲已經飛走了,留下來的大概有近幾十隻。

以前沒去瞭解過天葬和空行。
這次深入的瞭解了。

在天葬場的禿鷲一般都是空行母幻化的。並不是普通世間的那種。聽天葬師說,當年建這個天葬場時是沒有禿鷲的,僧人們念經才慢慢召喚來。

關於禿鷲是空行母幻化的,有一個故事。這是天葬師告訴我們的。(事情的細節我記不清了,只能講一個大概)說,之前有一個僧人,他在一次天葬上朝一隻禿鷲扔了一把小刀,導致禿鷲受傷,帶著刀飛走了。

當天晚上這位僧人的上師對他說,從今以後你不再是我的弟子,僧人很奇怪這是為什麼,那位上師說,你自己去想你做了什麼。僧人把當天的事都想了一遍,除了他在天葬場用小刀傷了一隻禿鷲以外,那一天他也沒去什麼地方或者做了什麼別的事。

幾年後的一天。
僧人去另外一個地方。

途經一戶人家,一個藏族女人接待他,給他送上牛肉,同時給了他一把切牛肉用的小刀,僧人看到刀時很奇怪,為什麼這把刀和他當年用來扔禿鷲的刀是一樣的,這明明就是他的刀,他認出來了,可是這刀怎麼會在這麼遠的地方。這時候這個女人轉過身去,把肩膀的位置還是背露出來給他看,上面有一道刀疤……

禿鷲是這女人變的,而這女人就是一位空行母。空行母去天葬場和那些死者結緣,這是一種超度。

行程裡沒有去天葬的計畫。

但是有一位像母親一樣的師兄對大家說,一定要去,那裡破除我執最直接。

師兄說,看了天葬,很多東西都能放下了。

是的,看完後,你會發現你執著的東西是那麼的可笑和可憐。

第二天去看天葬時,佛菩薩加持,竟然來了14還是15具屍體。從老人到嬰兒,從男人到女人,全都齊了。最小的孩子好像是剛出生的,最老的老人是滿頭白髮。

也有好像是交通事故的,因為我看到有兩個人臉上血肉模糊,五官已經不清楚了。

屍體基本上都不穿衣服,用一塊布包著,用摩托車拉過來。一點也不隆重和奢華,簡單至極。

那天天很熱,天葬師只有一個,他一個人要切10多具屍體,那種切法和擺放的方法,你會覺得你平時的各種情緒都是那麼的沒有意義,你去執著一個男人或者女人是那麼的無聊可笑,因為他們無論是美是醜,是身份尊貴還是貧賤最後脫光了擺在那裡,被切成幾片時,身體裡的結構真的是豬肉一樣,胖一點的切開後裡面有黃油油的脂肪,瘦一點的就是皮肉,大腿那裡切開就是肥肉和肌肉部分。死者的家屬就站在半米的位置看著,因為要等著天葬師把他家人的一塊骨頭砸下來,他們拿回去做擦擦超度。

切頭皮的時候,我一下子覺得執著頭髮是件太可笑的事。因為無論你是有頭髮還是沒頭髮,切的時候就是從脖子後面先來一刀,然後刀往頭上剃幾下,整張頭皮就都下來了,裡面就是腦殼那裡……

那天有一位老人,天葬師在切她肉的時候,順便把她脖子上戴的一串東西扯下來扔在了一邊,這時候對照自己,會有一個結論,你執著的一切身外物都沒有任何意義,都是與解脫無關的,都是不究竟的。

離開天葬場回到佛學院時,再看那裡的人,無論男人女人,一下子看到的都像屍體一樣,我會習慣性的看一下那個人的後面,想像這個此時活著的人,如果也不在了,是如何被切開的…… 看的時候沒有男女之別,也沒有老少之別,感覺人就真的像機器一樣。我終於明白了那位師兄告訴我的——他說,他看不出人是好看的;他說,他覺得人就是機器一樣…… 


看了天葬,得到空行加持,或許就更能明白這些感受。
我在藏區時給夫君兄打過一個電話。

在電話裡我向他道歉,說著說著就哽咽了,結婚十年我從來沒盡過做妻子的責任,各個方面對他都是抵觸的。一直都是自私的,索取的狀態,在意的是自己感受到的,而不去想他感受到的。自己的感受極深刻時就離家出走一下,甚至在做了特別不對的事後也沒有和他正式說過一句對不起,如果是反過來的話,以我之前的性格是絕對要以離婚告終的。所以他之前總說,其實我離佛比你近。。。我現在覺得他說的對。

其實,學佛不是你一定要進山,也不是你一定要天天持咒念經。
歸根到底就是一個[清淨],帶著正知正見去說話做事。
在面對種種外境時保持[安住和定]的狀態,保持住你的清淨心,不被外緣外境所轉,就是在修行。
用那位師兄的話說就是:歡喜了舊業,不再造新業。這是我們要做的

這次回上海,我搬回夫君兄房間了。
佛堂變成了真正的佛堂。

那天晚上,夫君兄說,和我在一起這麼久,第一次有了不同的感覺,因為,我終於開始用心了。

就如上師說的那樣,如果世間法你都處理不好,何談解脫之道。

有一位師兄和我說,一個學佛的人,如果你的丈夫真的有外遇了,你知道了都不要提離婚,更不要哭不要鬧,你就安靜的等著緣份自然了結,如果你去人為的做什麼,又是新的因果,很容易又造業。還是那句話:歡喜了舊業,不再造新業,一切為解脫,今生解脫。

我不愛你,我也不恨你,我更不怨你。其實就是我不執著你的好和不好。

空的時候,我不是我,你不是你。
我們來的時候是一個人來。
死的時候是一個人走。
生死之關,都是要我們自己一個人。

真愛誰,就用你現在能得聞佛法的人身為他們修行,將來度他們解脫,這是愛。

回到世間法上去看。

不是我們的老公和妻子不對,也不是我們的朋友家人不對。
是我們自己錯了,我們沒有清淨心。

我們沒有智慧,被顛倒妄念蒙蔽了本性。
願六時吉祥。

06 八月, 2013

留下創作的記憶

創作對自己而言,是一種紀錄,是一種留下記憶的方式。

因為記性差、又害怕遺忘,我一直有著記錄的習慣。透過日記、手札,在在的記錄著生活中發生的事件與自己的心情。

大學時期開始接觸攝影,多了一中“看” 的方式,得以迅速地從自己的角度出發,並以“圖像”的形式來記錄生活中曾經發生的事件。

從此以後,“看”與“記錄”,便成了自己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連帶的也形成自身的創作形貌。藉由攝影,我將所看到的一切人事物保留在那一個瞬間,細細的珍藏起來。

當自己以文字和攝影作為創作的同時,也直接和間接的發現到圖與文的本質和自身創作的本質之間的關連性,同時也找到了自己的人生創作價值,用凝視的方式留下真善美的每一個片刻記憶。

25 七月, 2013

簡單的幸福

很多人都會說,從明天開始要怎麼做,大概此時此刻是有所遺憾的。或許是流星劃過,明天就忘了現在許下的承諾。從明天起,要少吃多運動,是永遠要減肥的人常說的。從明天起,要每天看兩小時書,是買書比看書容易的人說的。從明天起,要戒賭戒酒戒色,是意志力薄弱的人說的。從明天起,要早起不遲到,是喜歡賴床的人說的……

太 多自己對日子的承諾,要不到、做不到、到不了。活著,真是綁手綁腳,處處缺憾,時時難堪。

幸福,簡單到僅僅是“給每一條河 每一座山取一個溫暖的名字”,我相信,這絕對是幸福的,那是幸福感十分飽足的人才會自然而然發出的喟嘆,用溫暖的字眼,去命名身邊所見所及的每一個事物。

為陌生的人祝福,只是這樣的福分,有時是短暫的;天黑了,美好的感覺依存。

16 七月, 2013

飄向世界的角落

風是要帶領我們飛向自己的原動力。如果沒有風,蒲公英也永遠到不了其他的角落,河邊、小溪、樹蔭下、街道旁、甚至高高的山上、森林裡,甚至有可能被風吹過海洋……

風是帶給蒲公英的領航家,無論我們在哪個落角,都要好好在生長,不要害怕出土困難,不要害怕孤單,因為每個人都有辦法長出無數的蒲公英小花, 再讓更多的蒲公英絮飛到更多更遠的地方。

如果自己不願意飛走,怎麼會有新的朋友呢?? 說的也是……那我們就飛吧!

人人都可以像蒲公英一樣,乘風飄,把青春、活力、希望和愛,散播到每個地方!人生最有趣之處,就是不知道下一步會面臨什麼考驗——可能有歡笑、有痛苦、有挫折、也有絆倒你阻礙你的朋友。但是不要害怕,放心乘風飛翔……在落角的某個地方努力生存!

08 七月, 2013

不徹底的遺忘

念頭總是留不住,今天想起來,明天就躲在風景裏,彷彿看見它,又彷彿只是幻影。什麼也記不住,可是又清楚知道有些事物忘記了──不知道忘了什麼。這是一種不徹底的遺忘。這感覺像是哪裏來的灰印子,印在身上拂不掉,也不知道是剛剛沾上的,還是已經一陣子了。

於是我開始記憶的練習:它們就如同生命中的時時刻刻,如水一般輕柔婉轉地往四面八方流逝。更久遠的細節有時候會像黎明前的夢那樣靜靜浮現,有時候不會。一閃而過的念頭有時候是從時間流浮上來,它們像沈在深海的船骸,總得過了很多年,才會重新被你憶起。



03 七月, 2013

繚亂的思緒

“去人多的地方走走,讓多餘的聲音攪亂自己的思緒,哪怕是引起較為不快的情緒都比過多的傷心難過好,太過安靜的地點反而容易促使自己胡思亂想……”

其實,人如果要胡思亂想,即使在飛機引擎旁都無法轉移他的注意力。

企圖用一杯不加糖的熱咖啡,想用已失去麻醉作用的咖啡因,舒緩一下在腦海中徘徊的情緒。但苦澀的味覺卻阻止不了塞在神經內的衝擊,只能含在口中吸引住部份的注意力,在這種細縫裡得到一點呼吸的空間。

突然想起莎翁在《哈姆雷特》裡寫的一句話:“迷迭香,是為了幫助回想,親愛的,請你牢記在心……”

27 六月, 2013

雨天情懷

總是在雨天,心情特別慵懶,別說提筆寫東西, 連吃飯都可以省了,只想窩在沙發上,讓電視兀自播放著不知所云的節目,望著玻璃窗上斷斷續續的雨痕——發呆。

總是在雨天,老是穿錯衣服,管他是襯衫的優雅、褲的帥氣,最終總被雨水逐漸攻陷,一律成為貼身的黏答——狼狽。

總是在雨天,特別容易想念某個人,分手的雨天場景、對白、氣味,他被雨淋濕的髮,雨滴沿著著他的手指,滑落滴下,形成一小漥水,倒映出自己的身影——心碎。

總是在雨天,有做壞事的衝動,總覺得淅瀝瀝的雨聲是某種掩護,雨裡的行動似乎受到保護,可以免於被窺視,即便只是掩耳盜鈴自欺欺人——逃避。

總是在雨天,夜裡涼涼的空氣讓人想緊緊擁抱住暖暖的東西,泡杯熱巧克力,抱著大大的抱枕,看一本好書——滿足。

總是在雨天,山城裡的小孩喜歡打著赤腳,趴搭趴搭的踩水玩,濺起一地水花與笑聲,長大後的小孩找不到水塘踩,即使找到了也不願脫鞋-——失去。

總是在雨天,心緒亂七八糟加上語無倫次;但是,雨天又在哪兒……




17 六月, 2013

收到請回答

你有收到從鐵塔飄過來的明信片嗎?
那是我喜歡聽的一首歌,
聽說有一個喝紅酒的女孩被一位歌手送上鐵塔,給全世界的人寫明信片。

如果你還沒有收到,
我也還沒有收到,那就一起笑一笑吧!

因為那個叫孤單的傢伙並不喜歡你……

那就收起那庸人自擾的悲傷吧!


15 六月, 2013

一根刺的威力

言語中的小刺看似無關緊要,實則不可輕忽,
與人來往,最好能除盡言語中輕忽的“一根刺與一個輪胎”。

雖然只是生活中的一件小插曲,
然而卻在我心頭泛起陣陣漣漪。

人與人之間,有時自以為交情深厚,
因此不免在言語間彼此笑謔。
一不留意, 一點言語上的輕忽就恰恰刺中對方最在意的地方,
於是友情的“氣”漸漸消盡,終於成為不再交心的陌生人。

車輪可以再換一個,朋友似乎也可以再交往,
但總有什麼是無法追回的。

車輪可以再換一個, 只是現有的車輪已非先前的車輪,
朋友也可以再交往, 只是新人已非故友。